我这才暗松了口气。
赵家总共就这么几个人,要是他们都对我有意见,那我肯定是度日如年,分分钟都是如坐针毡,这样的生活我不敢想象。
再见到赵琛,是2008年的11月29日,在他的书房里。
当时我正坐在书桌前等着他来上课,他拿着瓶牛奶走进来,一看到我脸色就变了,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。
他没有说话,我也没有开口,气氛沉默了,就显得诡异。
我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份沉默,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上次的事不是我的错,我不能道歉,免得助长他的嚣张气焰。
他往自己的书桌前一坐,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直接当我不存在,被忽视的感觉,还挺不好受的。
我既然是来给他上课,话肯定要说,只是没像以前那样说什么废话,跟他打招呼之类的,直接开始上课。
题海战术,大概是应试教育的杀手锏吧,反正我当年是利用这招走过高考的独木桥的,所以对于赵琛,我一直用的也是这一招。
现在我已经不会再自己去准备什么资料了,都是在书房拿现成的,赵琛的功课已经够多了,我也不想再给他增进额外的负担。
“死女人,你等着,我会要你好看的!”课才刚开始上,我问的事他不回答,倒是先给我撂了句狠话。
“上次的事,不能怪我,那叫自作自受,所以你不要再想着怎么赶我走了,也不是我不想走,而是走不了。”我自己已经够固执,没想到赵琛比我还固执。
可我的固执是被逼无奈,他的固执却仅仅是为了跟赵子峰作对,这样又有什么意思?我很想跟他讲一番大道理,但想想还是算了,他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那只是个意外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赵琛抓住笔的手蓦地握紧,连脸色都变了,可见那个意外给他留下了不少的回忆。
“嗯,我也不希望还有下次。”无论是折腾我还是折腾他,我都不想看到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也是人生的基础,不是么?
《孝经·开宗明义》有云: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
赵琛的手松了松,没有再说什么,很快就低下头去做我给他挑出来的习题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,我总感觉最近他的学习态度有了点变化,比以前认真了很多。
但是,还没等我去证实,他的劣根性就再次显现出来了,我只能骂自己想太多,竟然会觉得他认真。
后来我又客观的想了想,赵琛大概是还记恨着上周自掘坟墓的事,心里不爽,所以才再次跟我对着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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