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瑞果然是亲自去送清君了,这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。 我想起他这些日子对我宣称的忙碌,每天甚至连一条多余的短信都没时间发。
他回来的时候,我正盯着那张他日日坐的椅子。
“你还在。”他用惯常的口吻说。
“这些日子你很忙吗?”我背对着他。
“是呀,很忙。”他带着些感叹,我却在猜测清君所说的“这几天浪费你很多时间”是在干什么。
他似乎站到了我身后,他的身上却带着一点冬天的寒意:“小宝10号想去上海看那英演唱会,我们一起去好吗?”出口的声音带着我眷恋的温暖。
我欣喜地转过身:“我可以去吗?”
他淡淡笑着,说:“我想让小宝早些接受你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先问问她的意思,不要勉强。”
应声,带着淡笑的眼神渐渐认真地开始凝视起我,带着什么思考,他眼里流转的光泽一点点接近,他的怀快要圈住我的心。
“袁总。”敲门声只象征性响了一下,人就步伐匆匆冲了进来。
袁瑞转过身的空挡,来人看见了我,愣了一下,便皱着眉叫袁瑞:“袁总,那批……”话开了个头,又止住,眼光瞟瞟我。
袁瑞示意他停下,转过来对我说:“我叫人送你回去吧,我要开会了。”
“我自己打车就好,你忙吧。”
他点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。
出门的时候我回过头来,看着他侧在光影中的身形,忍不住说了句:“你注意身体。”
他正准备开口和部下说话,听见我的声音转头来看了我,冬天的阳光就扑进他眼里,带着穿不透的朦胧和一点点橘色的暖意。
后来的几天他依旧很忙,8号晚上才有空去看看我。
他似乎累得很沉默,和我没有几句话好说。吃饭完已经是9点,我洗了碗从厨房出来他正盯着响了的手机在犹豫什么,抬头看看我,低头看看手机,刻意地一边向远离我的方向走一边接起电话。
他的声音说得很轻,我几乎听不真切他在说什么,也正因为那样的轻,我知道,电话那边的是一个他对之有情的女子。
我站在原地,等着他打完电话,走过来跟我说:“你早点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他弯身到沙发上拿衣服,我轻笑着抿着嘴角的泪,说:“如果,如果你接受不了,或者,你爱她多一点,你直接告诉我好吗?”
他停了动作,放开手中的衣服,看着我朦胧的双眼走过来:“傻丫头,说什么呢。别胡思乱想。她……”他粗糙的手抹抹我的脸,那力度却让我觉得心疼之外更多的是敷衍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为你做的一切我都不后悔,但是如果你……”
“不许乱想……”他用他的力度,堵住我的话,他沉厚霸道的唇裹住我未出口的字眼,纠缠,呢喃,“对不起……这些日子太忙……”他的手覆上我的腰,熟悉地沿着曲线上滑,略带急切地解着胸口的扣子,指间灼热的温度若有若无地碰触我的肌肤。
那时他的唇正沿着我脖颈的曲线,只是突然间,毫无征兆地,他停住了。
他用拇指摩挲我的脸颊,呼吸还深重:“对不起,我得走了。”
然后他就那么走了。
直到门关上很久很久,我都没敢问出一句:“是清君吗?”
9号晚上,他给我打了电话,他说小宝不同意,他说对不起,他说对不起,对不起。
快挂电话的时候我告诉他,为他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,离开他我可以过得很好,我不需要他负责任。
他说傻瓜,别乱想。电话就挂了。
再见他,竟然已是平安夜的晚上。中间间隔的时间太长了,长得我几乎以为,我们就这样走到最后,不了了之了。
别说一份爱曾经有过惊心动魄就会有美丽的结局。也许我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习惯了别人,也许当我可以在他身边时,他发现他想要的是另一个人,也许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有过那样一夜,他没办法面对我,和他的尊严。
也许……我本来就太平凡。
要让两个不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恋人分开,可以的理由,太多了。
平安夜,对于曾在美国生活过的我来说,那就像是另一个中国新年一般重要。这个小区住的人不算太多,但马路上,院子里,都布置了热闹的装饰,满满的都是圣诞节的气氛。
我将家里挂了银色的铃铛和彩灯,做了牛排,配了红酒,点上蜡烛,穿着那天宴会时买的白色长裙,像平安夜的仙女般,在烛光前闭目,许愿。
袁瑞很早就告诉我,今天他不能来,小宝希望过节能有父母陪在身边。所以无论怎样,我始终是一个第三者。
我闭眼,睁眼,门铃就响了。
我忘记了那个夜里我实际上许了什么愿望,只觉得一切都像完全不真实一般,那晚的门铃响了好几次,本该是我一个人孤单的平安夜,最后却有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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